他并不擔心拓拔海慢慢地折磨他,現在他短時間內根本想不出足夠的應敵之策。一旦對方下重手,招招直擊要害,陸小天受到重創之下,想要治愈身的傷勢重新恢復戰力,都不容易,而且這樣的機會也絕不多。
現在如果拓拔海要擊殺他,以拓拔海現在的實力和速度,陸小天自忖絕撐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好在對方對他恨極,以前在部族耀武揚威,卻被自己一招生擒,自以為平生最大的恥辱,對自己恨極。想要將他折磨至死,才是正陸小天下懷。
只有這樣,陸小天才可能拖得更久一些。又是一腳,陸小天想要將丹藥送到嘴里的手被拓拔海踢開。
“想吃丹藥?也得看我有沒有這個心情。”拓拔海肆意地大笑著。
陸小天心里閃過一絲焦急,如果沒有破解之法,區別也不過是死得快或者死得慢一點。此時拓拔海的尋常攻擊,借助龍獅遺留在體內的力量,還有自己作為體修的抗打擊能力,小傷一時還能支撐,可是時間一長,小傷積少成多,也足以危及到性命。
“咦?竟然還有其他人?”陸小天正焦慮地思索著脫身之策,此時拓拔海卻是輕咦一聲,似乎有所發現。
一抹淡淡地血色影子一閃,陸小天眼前便失去了拓拔海的身影。
總算有了點喘息的機會,趁著拓拔海暫時離開,陸小天急忙吞下數顆丹藥。
陸小天抬頭看去,只見幾只白骨隼從不同的方向沖天而起。不過那道淡淡的血影在空閃過之后,幾只白骨隼無一例外,慘叫著倒退而回,有兩只甚至直接摔在了地。
原來是這個家伙,陸小天苦笑一聲。看著人形鬼物驚慌失措地被倒逼而回,這家伙跟他先是敵對動手,到后來一起對付鐵棘背妖猊,現在卻是在拓拔海的攻擊下變成了難兄難弟,當真是世事難料。
“原來是個鬼族,實力倒是不弱,正好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送你路。”拓拔海冷笑一聲,背后的血翼稍稍一動,人已經再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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