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怎么辦?”木老怪看向項思城道。
“能怎么辦,此人之謹慎小心,為我生平僅見,既然這種危險的處境他還敢返回,必然是已經有所發現。”索命嬰僧沉聲道。
“桀桀,命都只有一條,既然此人敢,我們為什么不敢。”
人形鬼物將白骨隼一收,落在地束手而立道,之前除了項思城動用的符靈法器沒有消耗掉多少法力之外,便數這人形鬼物消耗最小,受到的攻擊不多。
“既然如此,那咱們也回去一看究竟。”項思城眼睛閃爍地道。
感覺到背后幾道氣息緊隨而來,陸小天微微一笑,這種情形下,再多的言語與說辭都不簡單地踏出一步,用行動帶動這些仍然心思貪婪的人。
陸小天沿著此前一路逃來的路往回走,沒多久,便發現了鐵棘背妖猊在地所留下的血跡。
“真是美味,不過可惜了,竟然灑在地,暴殮天物啊。”后面人形鬼物第一個沖前來,聞到地面灑下的妖猊后來吐出的妖猊鮮血,貪婪地眼神甚至冒著幾許綠光。
“是那鐵棘背妖猊的血,怪,咱們并沒有擊傷他,甚至都沒有攻擊他的機會,這妖猊怎么會流下血液?”杜瘋虎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這也簡單,那十階妖猊早前經歷過大戰,受過傷,此時此前一直沒有在咱們這些人眼前表現出來。等把咱們都嚇破膽,逃走之后,傷勢便按捺不住,暴發開來,看來這十階妖猊所受的傷起咱們想象的還要重幾分。”
項思城語氣興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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