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沒有,要說什么?”
她覺得現在這樣最好了。
蕭樾一直很有分寸,要是突然說些什么,反而奇怪。
像在陳述一條世間真理,肯定的,沒有疑問的,她可以脫口而出。
默了默,她忽略舍友們鬧作一團的咋呼聲,拖著椅子回到原位,正襟危坐道:
“才不是。”阮芋摸了摸鼻子,聲音像升騰的云霧,一字輕似一字,“很早就發現了?!?br>
蕭樾:【去踢會兒球】
阮芋又縮起脖子了,心跳怦然,小幅度點了點頭。
晚自習結束的時候,阮芋特意觀察了下窗外。
隔了兩分鐘,對方才回:【現在報備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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