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
身前的男人沒啥反應,仿佛正中他下懷似的,表情還挺滿足。
阮芋咬了咬后槽牙,記起當年運動會上讀蕭樾加油稿那股氣勁兒,于是掐起嗓子,嗲不死人不償命似的補上了一句:
“老公~你是想聽我這樣叫你嘛~老公老公老公~”
開了眼了。
阮芋第一次見蕭樾那張冷若冰霜的臉能漲得這么紅。
他果然又被她逼到了身后的墻面上,脊背貼著硬邦邦的墻體,已經退無可退。
阮芋微微瞇著眼,像一只得逞的貓咪:
“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這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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