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吧?坑也要削尖了腦袋往園子里擠。
如果其中有人能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被四爺宣過去說上兩句話,那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四爺每年宣進園子的人在整個京城的權貴中只是少數中的少數,但人都有趨向性的,四爺就像個大燈泡,吸引著全京城的飛蛾。
李薇也是慢慢看明白的。每年的頒金節、萬壽節和新年這幾個大節慶,四爺宣進園子的自然就是他的寵臣,留在京城進太和殿磕頭的自然就遠離了中央。跟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盡力向中央靠攏是所有人的心愿。
于是,四爺不但將京里的權貴給分成了兩部分,漸漸造成了讓大家迫不及待的向他靠攏的趨勢。
別人能進園子,他卻只能留在京里對著空空的御座磕頭。一年不急,兩年呢?三年呢?
這可不只是不被皇上待見的象征,看早年的索相,如今的佟佳氏,不都是因為漸漸遠離了皇上就落魄了嗎?
這些人全都捧著炭火一樣炙熱的心向四爺,就算不向四爺,那也向著四爺屁股下的龍椅,皇上置高無上的權勢。
他們自然而然的會想怎么才能讓四爺開心,讓皇上喜歡他們,能夠在過節的時候被宣進園子里去親眼看見萬歲爺,對著萬歲爺磕頭。
反正從弘昐和弘昀嘴里聽說的,弘昀這個貝勒封的可比弘昐輕松多了。
弘昐是實打實的辛苦了幾年才封了這個貝勒,就這封的時候底下還有人嘰嘰歪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