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鋒一臉懵逼,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哦,那是他的新外號。
說真的,就剛才那個姑娘的模樣,求他渣他都不帶渣的,什么玩意兒啊那是。
小插曲而已,程鋒沒有在意,提著手中的東西走到馬路旁,揮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國貿。”
一會兒,車停在了國貿樓下。程鋒仰頭看著這高樓,深呼吸了幾次,邁步走了進去。
想辦法到了國貿的樓頂,放下手中提著的塑料袋,自其中拿出一瓶二鍋頭,打開后狠狠的悶了一大口,而后點著一顆煙,從懷中拿出在酒店中扯出來的白色被罩。
拿出一把壁紙刀,對著手……比量了半天,他怕疼……
又悶了一口酒,程鋒咬了咬牙,狠狠的對著手指來了一下子。
痛哼一聲,就這往外流的血,趕緊的撅在地上往白布上寫字。許是口子開的太小,寫了沒幾個字血就不留了。
程鋒狠了狠心,又喝了一大口酒,拿起刀對著手掌就來了一個狠的,嘴上顫顫巍巍的叼著煙,右手蘸著左手掌上的血,在白布上繼續寫著。
做完這些,程鋒坐在地上一口煙,一口酒,眼神飄忽,似是在回味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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