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叼著煙看著寂靜的街道,他身邊的是陳統、曾榮江,以及兩個其他地方的探長,身后是全副武裝的數百警員。遠處還有幾個洋鬼子,在那抽著雪茄指指點點,嘰里呱啦的說著什么。
陳統抽了口煙,問道:“你老婆孩子都保護好了吧?”
“有人守著,而且九龍塘多是鬼佬的富商,他們不敢真沖進去的。”
本來這一次的暴動就有十四卡的人參與,而杜玉山作為十四卡的大佬,肯定是參與其中的,故此他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動手報復是必然。能憋三年,不錯了。
至于怎么個必然法,是因為原本的暴動范圍也就是九龍到荃灣那一片,這一次都干到了北區以及元朗兩地,就是白天發生的。上千人的沖擊,龍騰旗下的工廠基本都在那兩地,今天差不多都被沖了一遍,除此之外,白小姐經營的嫦娥奶茶開在繁華地區的店鋪也被砸了一遍,這要說不是杜玉山才奇怪。
幸賴只是幾個認死理的員工被打成重傷,以及其他的一些輕傷,沒有鬧出人命。至于損失,設備損壞要維修,訂單延期交付要賠違約金,這期間產生的效益也要算進去,以龍騰的業務量,那不是一個小數。雖然現在還沒統計出來,但少說得有個一千萬。這是五六年,工資只有二百來塊錢的時候,一千萬正經是一筆大錢。如此損失,杜玉山死也值了。
之前倒是發現了異動,但是他阻止不了。因為有組織的上千人的沖擊,怎么都防不住的。若是他提前開團,數千人的規模大混戰,那也是前所未有的,最后還是要找他算賬。要他是流氓還好說,但現在的身份決定了,不能那么干,也就只能那么地了。而回首他是要找十四卡算賬的,再里外里算一下,損失其實也不會有想象中那么大,是在接受范圍內的。
因為暴動的不同展開,讓他無法確定原本晚上十點十分會有的流氓出街,還會不會再一次上演。所以只是讓各地的警員待命,沒有直接調動過來。后來收到消息,確定還會有,這才開始征召。其他地區的增援警員,正在趕來的路上,或者已經到達指定位置攔截。
真的說起來,他這一次的行動連報告都沒有,一定程度上是違反紀律的。一邊那幾個抽煙的洋鬼子,最低的都是警司,就是為了這一點弄過來給他證明形式上的合規,同時他也向上報告到了現任警務處長麥士維那里,得到了口頭準許。
但不論怎么說,他以高級探目的身份違規調動其他地區的警力在前。不過他不怕后面磨嘰,因為這彰顯了他在警隊中的勢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洋鬼子不是傻子,該妥協也會妥協。他今年二十七歲,雖然還是年輕,但是不能再拿年齡、功勞、威信跟他說事了。所以這一次過去,探長是穩了。
陳統沉吟道:“杜玉山會不會在那些人中埋伏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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