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裝懂是人的共性,尤其一幫手握生殺大權高高在上的華人探長,不可能忍的住不插手生意運轉。不是所有人都會做生意,或許現在他們可以靠著人脈,靠著港島經濟上行,做舊有的傳統行業就能不少賺。但是將時間拉長,也不用太長,只要過個兩年三年,必然是有華探長支撐不住破產,轉投其他探長麾下的。
而且還涉及到華探長的調換,那么原本的那些警員的爭取也是一大要點。沒有可以,有了再沒有,不行?,F在王言將華人警員的地位提了上來,誰跟不上,誰就下去。
所以各個華探長的嘴中,永遠少不了對他的誠摯問候,并且大家都默契的壓制、針對他,犯眾怒了。可以理解,畢竟沒有他這么折騰,他們也不用花那么多錢出來做什么生意,開什么工廠。
“我現在知道你為什么不讓我出錢入股了……”
“為什么?”
白月嫦撇了撇嘴:“怕我分你的錢嘛,看那一箱箱的涼茶,隔壁還在生產設備,肯定大賺嘛。”
“思想太狹隘?!蓖跹該е募绨颍骸皩嵲谑枪煞莶缓盟悖绻o多了,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如果給少了,你的那些錢我拿著也不安心。再說了,你老爸那里也是個麻煩,爭來爭去的太磨嘰。我知道肯定賺,但是你們不知道,所以干脆就不要你投資嘍。
喂,白小姐,不要把嘴撅那么高好不好。我是為你好,知不知?。吭僬f了,我怎么會怕你賺我的錢呢?今天晚上我擺平了你老爸,擇個良辰吉日成婚,到時候我的不就是你的?眼光放長一點,這些錢才哪到哪,最值錢的是我的智慧,明不明白啊?”
他知道白月嫦是無心的,要說錢,她真的不在乎,畢竟這么多年錦衣玉食么,干什么都不差錢。對錢當然有概念,但是同普通人為活著掙扎的概念顯然是兩碼事。
而他說的,今晚擺平白月嫦的老爸,也不是假的。他跟白月嫦交往到現在也有將近四個月了,但是白飯魚直到今天才有動靜。準確的說是在昨天,白月嫦告訴他說今晚白飯魚請吃飯,算是正式見面??赡苁怯X得接觸的差不多了,對他的觀察也結束了,可以研究研究結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