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安本來應(yīng)該回去吃晚餐的,實在招架不住恬恬的撒嬌便和她去學校食堂吃了一頓酸湯鹽焗雞。
他內(nèi)心底也舍不得這樣安安靜靜置身于年輕人喧囂里的晚餐。
到宋宅已經(jīng)八點,何其安靜悄悄地溜回自己的房間做好清潔,發(fā)現(xiàn)那條帶肛塞的貞操帶并不在輿洗室里。
長嘆一口氣,把身上擦干凈,盡量延長清潔的時間。然后乖乖的上樓敲了敲門打開,跪下,爬進去。
游戲室是何其安唯一被要求跪爬的地方,需保持內(nèi)外的絕對干凈。
進去看到只有宋祺一個人,何其安算是喘了口氣。兩個人依他現(xiàn)在的狀況實在承受不住??墒撬螘r不在,沒人能攔住宋祺那些荒唐的玩法。
何其安對宋時,是怕他有天把自己操死在床上;對宋祺,每次都會為他稀奇古怪玩法的起一層雞皮疙瘩。
何況,宋祺不是什么守規(guī)矩的人,不然也不會當時按住趴在地上認認真真擦地板的何其安脫了褲子就上。
何其安記得,那是一切荒誕的開端。
是上午幾點,他不記得了。只知道當時正在認認真真的按照陳阿姨的方法打掃少爺?shù)牡姆块g。他之前很愛收拾家與宿舍,卻不知道光一個擦地卻有這么多門道、要求這么嚴格。
何其安干什么事都很專注,包括枯燥無味的擦度這種活兒,直到有一雙大掌攏上他因為姿勢而翹起的屁股,并且,這雙手還不懷好意地捏了捏:“手感很不錯嘛,看來侍教處用心調(diào)教了。”
這個時間點本不該有人進來的,驟然身后傳來明亮又帶著些輕佻的聲音讓何其安心里一慌,更讓他驚恐的是有兩只手指居然試圖拉下他松緊帶的褲子。
“少…少爺,”只聽說宋家有兩位雙胞胎,但未曾某面也分辨不清,這樣喊總是沒錯,“我是來打掃衛(wèi)生的,沒想到打擾了您,我現(xiàn)在就出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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