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視線不自覺地追隨那在表盤上游走的蔥白,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后蹙眉,但這不影響他彬彬有禮的形象:“您這是什么意思?”
“您想的那個的意思。來和我做個交易吧,星期日先生。”
比起交易,這更像是一場賭博,賭星期日初見他時,一瞬間流露出的驚艷和癡迷。
而星期日顯然也沒想到他會明目張膽地把這碼事放到臺面上說,他揮手示意幾位下屬離開,只留他們兩人面對面坐在會議室里。
沒了旁人在場,加上砂金露骨得幾乎是明示的暗示,星期日不再粉飾言語:“一個烙著編碼的奴隸,卻能晉升到公司p45的位置,我承認您很有本事,但您未免太自負了。”他面上依舊掛著彬彬有禮的笑容,輕蔑諷刺的言語盡數從那上揚的唇角傾瀉出,“您能數得清您爬上過多少人的床么,呵呵,您要拿什么和我做交易,您那副被玩爛了的身體?”
“您說得對,我曾經確實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奴隸。”砂金神色無異,仍是笑盈盈的,他自顧自脫下外套搭在沙發上,貼身的襯衣將流暢纖細的腰身勾勒得一覽無余,頂上的扣子解開兩顆,鎖骨若隱若現。
他抬眼,表情無辜,仿佛星期日口中的蕩婦不是他一樣,“但,您要知道,婊子也是有級別的,先生。”
那雙成色上佳的眼睛里染上真假難辨的笑意,昏暗的光倒映在藍紫交相輝映的水晶中,顯出幾分曖昧的邀請和示好,晃得星期日有點失神,喉嚨發干。
“漂亮的容貌比比皆是,我能這么受歡迎,總該有些不同之處。”他走近星期日,太近了,近得砂金柔軟的呼吸將碎發拂動微不可查的弧度。
皮膚上傳來暖而輕的感知,星期日從暈眩中回神,冷眼看著他。
“您說,在這里孕育一個孩子是否抵得了我千里迢迢帶過來的行禮?”他撫上自己的小腹,拋下一個足以讓人想入非非的籌碼。星期日一閃而過的吃驚自然被他捕捉到,他眨了眨眼睛,惡作劇得逞般地狡黠一笑,“開玩笑的,家族的繼承人總不該由我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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