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不知道。大概覺得是鬧著好玩的。」紫荊挑眉道。
男子聽著差點沒噴出茶來,但再細想靈界高層間的氛圍,倒也不意外。他現在反倒有些希望小閻王同小阿修羅一樣。莫不是人界的經歷,小閻王大概也不會對那些事這麼追根究柢吧。看著靈界偵探一路走來,也不是沒有感觸。但就像小閻王的魔封環背負著家族及靈界期望,男子的背後也牽連著諸多人的仕途。還有那麼多人仰仗著自己,他不能待在小閻王這艘會翻覆的船上。
「對方已經提出那種條件,不怕他下手不知輕重嗎?」
面對紫荊的提問,男子舒了口氣:「我們都知道,那點程度殺不Si魔封環的術者。秘寶被盜且損毀的懲處,小閻王全擔下來了。這回換作金印,可就不是這麼簡單。」
「救援成功的話,是順手鏟除椰嗄那一窟妖怪;救援失敗,靈界偵探的活動就有理由永久終止。」紫荊雙手抱x,似乎陷入沉思。
「人界那邊呢?」
「老法子,人類對付人類。」男子將茶一飲而盡。「跳腳的金主們將b我們更急,到時助力只會有增無減。」
「去掉橡皮圖章,他的功用只剩下魔封環嗎……」紫荊從男子手中收下這一期的酬勞。他離去前,聞言搖頭:「成為結界才是他原本的價值。」
紫荊默坐許久,輕聲念咒。「悉耶薩遮羅。」螢光聚現,一幀幀畫像浮在空中。肖像下方是畫中人名字與進入審判之門的年份。畫中的nV孩們時光皆已靜止。紫荊的手指無力地滑過名字,低聲喃道:「知道了全部,又有誰能改變她們的結局呢?」
印章疾速落在各張紙上,規律的聲響像是扣合著心搏。牡丹將茶杯放在小閻王左側,帶著沁涼的藥草氣味蒸滿室。在她為了成為偵探助手,接受心靈醫術訓練的那十余年,她也喝過類似氣味的藥湯,味道又苦又嗆,小小一碗總是得喝上大半天。很難想像這麼不好入口的東西,小閻王是照三餐喝。「喝了才能拯救世界。」他曾經一面如是說,一面輕松飲盡。他一向善於用玩笑話包裝真話。她不在審判之門的那十余年里,聽說靈界偵探一度停擺,他只說,這份工太b人,無償也無常。這些年歲彷佛也淘去了小閻王什麼,從她初受訓時的多所顧慮,到開始擔任助手時對她的倚仗,對照其他後進,多在宦海浮沉。或許任他有閻魔之子的光環,也有照不進的官場幽暗。投入助手工作的自己,是否能成為一縷微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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