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幼少時就不太聽他管教,蒙恬的長子蒙溪入宮陪他讀書后,本就不文靜的性子被活潑過頭的蒙溪帶得更野了,后來再加上王翦的嫡孫王離,扶蘇就像那狡兔三窟的小兔子,和他一鬧脾氣就往蒙府或者王府跑。
公子年幼貪玩也是正常,不會有人拿著這些多想什么。嬴政本不太在意,后來扶蘇長大了就不成了,還是留在他身邊為好,所以早早把兩個小崽子送到軍營里去。
走了少年玩伴,來了實際上的扶蘇老師許少充,再給他在外面建一座府邸,嬴政預感他若不出宮去看扶蘇,這狡童未必能記得回來看他。
嬴政抽身離開,免得被扶蘇軟磨硬泡得答應下來,“此事容后再議,好生待著,朕有政務要處理,晚上再來用膳。”
扶蘇轉著黃玉杯,目送他離開,他走沒多久,進來一個中年宮女,相貌平平,沉默寡言,此人面生得很。
步蘭殿伺候的人多,但固定的卻少,他也是在發現嬴政對自己異樣心思后才注意到除了傅姆,幾乎沒有一個宮人能在步蘭殿安安穩穩做滿半年的。
這位宮女便是他回來后見的第一個生面孔,之所以讓他留下印象,是因為她既聾且啞,根本不符合遴選宮人的條件,扶蘇好奇她是怎么被選進來的。
垂首恭謹的行禮后擺好三盤點心,走時扶蘇突然出聲了
“越秋先生,請轉過來。”
宮人似未所聞,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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