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問嬴政:“父皇?”
嬴政朝他伸手,扶蘇遲疑的把手交到他掌中,被拉近后嬴政在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王兒若不合心意,朕一切都依你,改便是。只不過王兒需記得一件事,你禁足期限一直到冠禮當天,你若愿意延遲一年,朕也無異意。王兒自己定奪吧?!?br>
扶蘇立馬不遲疑了,轉頭對老奉常說:“父皇和奉常做主即可?!?br>
老奉常感動的幾要掉淚,他這把老骨頭被折騰了兩年可算能歇口氣了。
老奉常揣度秦王心思,也捉摸不透,但那都不要緊,在秦庭旋渦中央,一切都是陛下做主的,陛下說好,還有什么不可行呢?
嬴政滿意的捏了捏扶蘇的手,一錘定音,“那就定了,三日后召集王公百官,啟行蘄年宮?!?br>
“喏?!崩戏畛8吒吲d興的領人捧著冠服冕旒退下了,他要把好消息告訴滿腹牢騷的三位同僚。
扶蘇欲言又止,想問一問嬴政是什么意思,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那張窗戶紙還是等嬴政自己捅開為好。隨手拿起一杯涼茶,還未湊到唇邊,就被一只手攔下了,手里被塞進一杯溫熱的蜜漿。
“不許喝涼的?!辟α诵Γ鎏K在一旁坐下,“王兒不想問什么?”
扶蘇低頭飲了口甜香的蜜漿,“父皇做主便是?!?br>
嬴政瞧他并不順和的小表情,掐了掐略略鼓起來的臉頰軟肉,“口不應心,不過王兒放心,這風浪打不到你頭上,朕給你的,你都接著便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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