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秋挑眉,“殿下真不明白還假不明白?”
扶蘇被他的話唬了下,思及嬴政對魏曦冉的態度已然變了太多,心頭不安起來,此刻見他偏在關鍵時刻神神叨叨,沒好聲道:“有話直說,彎彎繞的好似黃河九曲十八彎,我沒工夫陪你磨嘴皮子。”
“行,那我就直說了。”越秋半點尊卑也不在意的往扶蘇面前一坐,拿起桂花糕吃起來。
吃完喝一口茶,被扶蘇踢了一腳,才邊吃邊說道:“殿下也發現了吧,其實陛下是想魏少師死在牢里的,不然也不會派人給他送去毒酒。這也不是頭一遭了,陛下生性多疑之人,又偏執專橫,獨裁霸道到了極點,我也想不透,他為何對一個沒什么威脅的魏曦冉步步緊逼,恨不得除之后快。”
扶蘇想反駁一時竟無從反駁,畢竟細細想來,這確實事實。
不知從何時起,嬴政對魏曦冉的態度就變得非常的不耐,提一下都不行,扶蘇隱約有個念頭,但怎么也抓不住。
關鍵是越秋說得半點不錯,一個小小的魏曦冉絕對不是嬴政的對手,名義上是楚國國師,可實際上半點權力也沒有,不過一個空銜,嬴政委實不需要忌憚。
“而且殿下,你沒發現你的處境才令人擔憂嗎?陛下這般看重你,又不立你當太子,你就不怕有一天這份恩寵惹來妒恨,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越秋是混跡江湖的,似乎生來就不知何為懼怕,天子之威也可以拿來戲說,更不要說扶蘇又是沒有架子的,相熟之后當著面也能胡言亂語,半點不顧忌。
扶蘇涼涼掃了他一眼,“越鳴骰,管好你的舌頭,今時不同往日,你在外若也這樣亂說,我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的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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