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利亞再次試圖用蠻力強行解開束縛。突然他發現束縛的事物像是由邪眼的力量凝結出的造物。即使是巔峰時期的達達利亞要破壞它也需要費點工夫,更何況現在的他?
這條路不行,得找其他的方法。
藏鏡侍女借著鮮血的潤滑抽插起來,尺寸異于常人的陰莖給腸道帶去的痛苦被更加放大了。達達利亞疼得差點要喊出聲,但腦海里卻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他終于想起剛剛被渡到嘴里的液體。達達利亞才明白過來,自己應該是被下了什么藥。
藏鏡侍女轉了個角度,陰莖蹭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這下帶來的刺激讓達達利亞挺起了腰。她察覺到了什么,開始專門進攻那里。
被持續刺激,痛感此刻已經被快感占去上風。達達利亞沒注意到此刻他的陰莖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液體,痛苦的呻吟也逐漸變成細微的嗚咽。
他被操射了。
藏鏡侍女也射了,精液全部射進腸道內,并維持著插入的狀態再一次硬了。
這次她只進攻敏感的前列腺。不斷的刺激使達達利亞的腰懸停在空中。他感覺到自己正在高潮,但沒法射精,頂端不斷有什么漏出來。
藏鏡侍女貼近他的耳邊,說道:“除了神明以外,只有您愿意友善地對我。”她輕輕捧起達達利亞的臉,吮吸他發白的嘴唇,啃咬他受傷的嘴角,執著地要撬開他因抗拒緊閉的牙關。
“您一定是神明對我的恩賜。”她放緩了速度:“請寬恕不敬之人,您很快就會享受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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