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現在是工作時間。”在項丞左的印象中第一次酒會暈睡過去,然后是在他辦公室,現在第三次是在片場,還真是十次見她七次都在睡的節奏。
要不是他問過顏辭她劇本寫的情況,顏辭破天荒地夸了她首次寫劇本就這么出sE實屬不易,他肯定會炒了她。
醒來之后舒心憂肚子痛感越來越激烈,臉慢慢變得蒼白、耷拉著腦袋咬唇忍耐。“是,下不為例。”
看到舒心憂低頭的動作,誤以為她心虛示弱了,眼眸也恢復了常sE,冷冷地睨視了一眼舒心憂,锃亮的皮鞋準備邁開步子時,余光不經意一掃卻見她捂著肚子臉上一點血sE沒有,細汗從額間冒出,雙唇像Sh透了的白紙一樣,一張清冷的小臉也皺成包子,帶上了讓人憐惜的脆弱感。
“你怎么了?”
“沒事……生理痛,一會就好了。”舒心憂搖了搖頭,扯出一抹笑容,對這個生理反應沒什么好避而不談。
“送你回家,你這樣也寫不出什么。”
到半路的時候項丞左靠邊停了車,進藥店買了益母草和止痛藥交給舒心憂,翻看著手中的塑料袋子,剛拿出止痛藥身旁就遞來一瓶剛擰開的礦泉水。
突然的關懷讓舒心憂半晌一動不動,等回過神來才低聲道了謝,撕開了包裝拿起一粒藥丸就著礦泉水灌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人特別矯情,得到一絲溫暖就無限放大,此刻她緊貼著車門而坐,看著一路飛馳變幻著路景還有玻璃上他的倒影,伴隨著不太真切的柔和鋼琴曲,再看項丞左一如既往的冷酷臉龐,竟然覺得柔和親切了許多。
把她送到小區,項丞左臨走前說放她兩天假好好休息,剩下的劇本在1個月內完成就好。
其實一般姨媽痛都只是一天而已,不過既然心機uncle放了她兩天假她就好好玩耍,不辜負他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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