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也瞧不起我們?你可好,有機會躍龍門,而我們永遠(yuǎn)都是差神一等的旗子,只適合給你踩在腳下,你滿意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當(dāng)岔路形成的時候,天帝曾想不顧一切把祂的金冠摘下來給我,祂早知道我會變成什麼破爛樣子,未來之於祂等同過去;祂卻一時想不開,想把我的時間永遠(yuǎn)靜止下來。
我大概是天地開辟以來,惟一見識過眾神之神溫柔的人。我只是環(huán)著祂身子,低低道著歉:小翊福薄,小翊沒心沒肝,我無論如何,都想待在哥哥們身邊。
於是,祂又是高高在上的天帝了。
我試著用白旗教的吐納法代替剝指甲來保持情緒穩(wěn)定,這一切都是我選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小翊,h哥哥為了家里風(fēng)鈴草妹子心急,難免口出惡言,請你見諒,其實h哥哥日思夜想都是希望我的小可可早日康復(fù),能夠再次蹭蹭你那可Ai的小臉蛋,相濡以沫……哇啊!」
h旗踹倒躲在他背後說話的白旗,過來掀開做為遮蔽物的枕頭,搶走我的小鏡子。
「連說話也不敢看著人,沒出息的東西!」
加加叫過我「自閉憶」,可不是浪得虛名。
「白旗,為什麼送到你這里,病情更嚴(yán)重了!」
「唉,他不想和人相處就讓他休息嘛,何必兇他?你要是真的看不下去,那就別來看他,保持距離以策安全,專心照顧你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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