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克斯就不一樣了,他還沒獲得確鑿的結局,就像是等待判決的犯人,不到最終審判,他是無法認命的。
米勒沒有再問,從亞瑟這兒得知的情報已經足夠,沒必要再問下去,還是早點回去做好準備b較好。
眼看著米勒的身影從房間里消失,亞瑟苦笑一聲,重新回到床邊坐下。
其實除了維多利亞的事,亞歷克斯還問了亞瑟他自己的事,這部分并不涉及到安可可,米勒也不會在意,所以亞瑟也沒說。
說了又能怎樣,頂多是被當作是兩個同樣被安可可拋棄的人的互相訴苦,亞瑟還不想要被米勒這個“勝利者”同情。
亞歷克斯問他,以契約的方式留在安可可身邊,是怎樣的T驗,亞瑟回答說,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很值得。
曾經他不愿意承認的“喜歡”,到了如今這一步,倒是可以從容地說出口了。
更何況說是仆從,安可可對待他的態度并沒有任何羞辱,只是普通地使喚他,用她的世界的說法,就像是下屬,除了公事,也沒什么交集。
但是對亞瑟來說,這樣真的足夠了,沒有Ai,也沒有恨,他可以就這樣普普通通地看著安可可,同樣是一種陪伴。
亞歷克斯當時沉默了很久,亞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思考著同樣留在安可可身邊的方法,只是亞歷克斯顯然不可能和安可可簽訂主仆契約,靈魂契約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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