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王公權貴沒有點野心,他干笑兩聲,心底卻犯了難,他需要開出足夠的條件。手腕已經有點發(fā)酸、袁紹合眼,睫毛撞到布條上廝磨著,失去視覺只能感受到房間中的光線,他又說:“我不怕殿下威脅我什么,我又不是名流公子?!彪m然在意身世,但袁家高傲的世家大族做派并未沾染給袁紹。
“哦…本王知道本初你一直以來為難。”
“我不像哥哥那樣左右逢源,也不像公路那般驕奢清高。”輕輕咳嗽一聲,突然感覺袁紹唇角揚起點笑意,“本初向來喜歡真誠待人吧。”
“不錯,郭嘉除外?!?br>
哎呀,憋笑時候面部肌肉都會皺在一起。“他在外可沒少說我,給錢少、待遇差、脾氣壞……”雖然袁紹看不見,但你知道他已經快要藏不住笑意了,散開身上狐貍皮毛的外襖,撩開袁紹垂下的發(fā)絲,轉著他的發(fā)簪不急著拆下,一切動作好像中了蠱毒般遲緩,舒出一口氣仰起脖子用鼻尖剮蹭他的耳根,噴出的吐息好像長了爪子,牽著袁紹耳根的絨發(fā)癢得心里更是難受。
袁紹心下嘆一句不妙。
也只有感覺到懷中人在他的裘襖間試圖解下衣帶束縛時候袁紹才意識到廣陵王的真實身份,平日里低頭看著你鉆入袁紹君的軍帳時拿著條件和他聲討談判時候好像并未有何種真實感,他袁紹也擁有北方一片廣袤天地,怎么就偏偏要給漢家一個權如蚊叮的小親王送上福利……
不,其實最后還是點了頭,那橘色的身影在他軍帳里轉了一圈又一圈,長篇大論同他講給予廣陵糧草輜重的好處,又或者是廣陵的鹽鐵優(yōu)勢,袁紹最后點了點頭,事實上他也用眼神瞟了一眼一邊喝茶的許攸,年老的手盤著手里的念珠,最后停在最后一粒異色的紅珠上。茶盡了,袁紹了又熄了燈,起身做出送客的姿勢,其實往廣陵王的袖子里塞了臨時調度的符牒。
“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也是為了讓公路長個記性。”
像殿下這樣年少有為的人不多啦。其實是在冷嘲熱諷廣陵王是個貪權的性子,袁紹下了枚黑子,搖搖頭:“年紀小點就有如此野心也不算是壞事?!?br>
偶爾幫你說說話,他對你印象不差,拿捏得住長公子的親王他自然也要暗地里承讓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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